邹阳曜转移了视线,没打算再听下去,不远处一道声音传来:“邹将军!”
邹阳曜听见是倪月杉的声音,转身看去,倪月杉朝着这边走来。
“将军,朝廷养你们这些人为的是什么?不正是为百姓造福么?他胆敢出营,是有错,可百姓们感激他也是真。”
“事情还要怪我,怪我多嘴,与他说,京城中有不少可怜人,房屋漏雨还要继续住,他就记在心里了!”
“他寻到机会就为百姓们做事,怎奈,出现了变故,有人入室抢劫,他受了伤,陷入了昏迷,才回来晚的!将军处罚他,百姓们寒心,将士们也寒心啊!”
邹阳曜看着倪月杉,见她说的好似真的一样,邹阳曜轻笑一声:“所以昨晚你也在?”
倪月杉摇着头:“不在!我是后来听说赶过去的,他的伤口还是我包扎的!”
“是么,他这么为百姓着想,就应当想好了,为自己所犯的过错负责,否则人人效仿,皆入夜出营,军中的纪律还如何维持?”
“将军说的是,我们也没说不让将军处罚人,但求你轻饶啊!”
倪月杉眼中带着冷意,看着邹阳曜心里早已经将他问候了几百遍。
“将军,若是你不轻饶了他!我们良心难安!我们,我们就长跪不起!”
邹阳曜轻哼一声:“威胁本将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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