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宸皱着眉没吭声,士兵们跟着唏嘘起来。
“身为本将军麾下的统领,理应以身作则,可你没有成为榜样,反而起了一个坏头,赐你六十杖,本将军都觉得是轻的。”
“将军,要罚便罚,何必说这么多。”景玉宸倨傲的仰着脸,神色间无一丝惧意。
邹阳曜在士兵手中重新拿走军棍,他扬着嘴角,朝景玉宸狠狠敲下。
景玉宸被打的闷哼一声,依旧执拗的笔直的站着,倪月杉脸色跟着变了变,但并未阻止。
景玉宸维持着傲骨,邹阳曜不屑的再次一棍击打而出,这次他没有停手,一下接着一下的落下。
那击打在骨头上的声音,听到在场人的耳中,皆是惊恐不已,噤若寒蝉。
直到邹阳曜累了,他将棍子丢下,一旁士兵上前,提示:“将军,需要属下代劳吗?”
“三十下,够了!他是为百姓出营帐,百姓请愿轻饶了他,本将军如何重罚?”
说完后,他不屑的冷哼一声,抬步走了。
景玉宸紧绷的身子在这一刻得到了松懈,一口鲜血喷出,倪月杉立即上前搀扶,担忧的看着他。
“我带你去看军医!”
军医账内,景玉宸的衣服被撩开,后背的伤口落入倪月杉的视线当中,她眼眶有些湿润,军医感慨:“这怕是部分骨头粉碎了吧,陈统领,你倒是坚强,没喊疼。”
“会,会有后遗症吗?会无法直立吗?”倪月杉担忧的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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