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阳曜眼里闪过讶异,怎么会?
倪月杉留在军医处,晾晒好了草药,又开始帮军医捣药,之后是按照分配好的药材,煎药......
军医觉得,免费的杂役,谁不要谁傻......
倪月杉忙到傍晚又开始收草药,累了整整一天,浑身都酸疼酸疼的。
倪月杉往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给自己倒水喝,床榻上的景玉宸闭着眼睛开口:“我看你出进出进很多回了,而且邹阳曜也不敢放任我在这里病死,你不如就回去吧。”
倪月杉手掌拖着下巴,郁闷的喝水:“若不是出于担心你,我确实会走,你好好将身体养好,不要总想着赶我走。”
景玉宸无奈躺在床榻上:“我也想喝水。”
倪月杉这才看向景玉宸:“话说,我看邹阳曜将自己的手都洗红了,你们两个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他帮你扶......”
“不说这个,我要喝水!”景玉宸立时不自在了。
倪月杉愕然,之好乖乖闭嘴。
到了夜里的时候,倪月杉就在旁边的病床上歇息,景玉宸睡了一整天没了半点瞌睡,他听着倪月杉均匀的呼吸声,唇角微微扬起,觉得甚是幸福。
翌日,倪月杉重新忙活,药材煎好,给景玉宸送来,喂他喝下,之后又给他擦手擦脚,干起活来,倒是十分利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