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医,你退下吧!本将军过会就会好!”
军医今天莫名其妙了好几回,最终老老实实的转身离开。
邹阳曜目光危险的看着倪月杉:“对我,你就这么报复?”
倪月杉将洗脚盆往邹阳曜面前推去:“将军,还请抬脚,水温还不错。”
邹阳曜垂眸看了一眼倪月杉,哼了一声:“本将军突然不想洗脚了,你给本将军抓痒!”
他躺在床上,耍无赖。
倪月杉神色冷漠,看了看手:“唉,跟随师父学习不过几日功夫,但我手掌怎么好似粗糙了好多?”
她邪笑着朝邹阳曜凑近,邹阳曜抓住她的手腕,质问:“说,你究竟在本将军身上涂了什么?为何本将军身上这么痒?”
“将军,你可别冤枉人啊,我真不知道!”
一旁躺着的景玉宸冷声开口了:“邹阳曜你先装病,现在身体有了不适反应,你应当知道适可而止,不要再想着继续捉弄人了,否则到时候,究竟谁吃亏还不一定!”
面对景玉宸的警告,邹阳曜坐了起来,看着他眼神有些冷。
“二皇子,她用手段在军营留下,还故意拜师,她就应当学会如何照顾一个病人!本将军心疾发作,她照顾本将军不应该吗?”
二人的床位尚一点距离,但二人目光对视在一起,似乎要擦出电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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