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降头解了没有?”
倪高飞没有转身去看,只保持着沉默。
而那封信出现在倪高飞的手中......
倪月杉眯了眯眼睛,她还未开口,管家立即质问道:“小姐,你不如解释一下,老奴进了何军医房间时,为何脚印只有你还有青蝶以及任梅加大夫的?是不是你们中的一人杀了军医?”
倪月杉一点不意外他的言辞,只平静的问:“何军医就算真的死在我手中,与你何干?”
“小姐,与老奴是没有关系,可与相府有关啊!这信,信上他亲口承认,是他何军医下的降头!可何军医是你在军营带回来的,与霜嫔没有任何仇怨!”
“既然没有仇怨,为何要害人呢?除非是你指使,胁迫!”
“爹,信可否给我一看?”倪月杉看着倪高飞,倪高飞一直背对着她,看都不愿意看她。
倪高飞伸出了手,青蝶快一步去拿信,递交在倪月杉的手上。
倪月杉伸手接过,扫了一遍,敛目缄默。
降头师在一阵忙碌之后,一只虫子在明艳发丝里爬出然后入了降头师手中的小盅之内。
降头师在一旁解释说:“此蛊利用银针开穴法,可种在人的大脑中,会让人情绪失控,行为疯癫,但若是同时下降,指令让她盯上一人,搭配此蛊,中了降头的人,就会紧盯目标,至死方休!”
他让开了身子,此时的明艳并没有再拼命的挣扎,想要挣脱绳索,她此时虚弱的低垂下头,好似已经虚弱的昏迷了。
这一次,不得不说,倪月杉目前还真没有找出致命的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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