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选择了沉默,没有人再多说一句。
邵乐成嘴角微扬看向一旁站着的景玉宸,那眼神仿佛是在说,他有把握才做的,他才不会挖坑自己跳!
在这一刻段勾琼才知道邵乐成口中的牌子是什么意思......
“强。”段勾琼在邵乐成的身边毫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。
景玉宸皱着眉,对外面站着的一众宾客们无奈开口:“大家回去继续喝酒吧,待会有大夫来了,自会给他们查看伤口!”
景承智和倪鸿博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告示牌,所以走进来只是单单因为此处偏远僻静,谁知道会有狗?
之所以邵乐成可以掐准放狗地点,是因为,他们不管会到哪里,只要是谈论私话,远离人群,他就令人在哪里放狗咬人,然后将牌子事后放过来......
灌酒是为催吐,景承智这么好面子,怎么会当着宾客们的面吐呢?自然是选个僻静之地,也给邵乐成制造了更好下手的机会!
景玉宸这样说后,一众大臣们有些扫兴的离开。
这时大夫也匆匆赶到了,景玉宸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邵乐成:“伤势不轻,通知一下长公主府?”
“也成,今日相爷没单独来,相府的人也要单独通知一下。”邵乐成搭了一句腔,神色淡淡的。
倪鸿博全身都疼,他想张口问,肖楚儿人呢,可扫视了一圈没人,他疲累的闭上了眼睛,陷入了昏迷。
大夫检查二人伤势过后,有些忧色的说:“身上被撕咬的地方过多,但没有伤及要害,失血过多才昏厥的,亲王,还请将人转移到房间内,老夫需要给他们处理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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