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景玉宸拖住了人,金矿的兵马前去对图梵的兵马前后夹击,阻止了这些人在内打开城门,放闲常兵马进城,现在的图梵早就沦陷,没了丝毫还手的余地。
但图梵的人等到了援兵,很快将闲常的人打退了,而跟着景玉宸在一起的那些兵将,一直都在留意外面的状况,等到的不是他们出兵的好时机,而是败退的消息,一众人很难接受,看着景玉宸的眼神中,更是充满了质疑。
“宸王,你该不会心是向着图梵和苍烈的吧?”
有人对着景玉宸厉声质问,那眼神,在质疑他,是不是叛徒。
景玉宸神色严肃的看着他,“怎么,你连父皇的命令都敢质疑?现在我们就算冲出去,也只是送死而已,还不如赶紧到了苍烈营地去,营救父皇,父皇一定四面受敌,想撤兵逃回闲常都难!”
这话惊讶到了说话之人,他诧异的看着景玉宸,景玉宸已经沉着脸,对一众人命令道:“在地道中原路返回,前去营救父皇!”
虽然有人质疑景玉宸,但别无选择,只能听从景玉宸的命令,一同出发了。
经过这一场开战,闲常、图梵以及苍烈已经元气大损,皆对闲常皇帝难免怨怼。
景玉宸带兵赶到,果然皇帝遇见围困,僵持不下,想逃逃不走,想继续厮杀,却又没有了兵马。
在看见景玉宸时,他怒火中烧,大声怒道:“逆子!”
然,景玉宸却是对他跪下行礼:“儿臣带兵救驾,父皇,还请你快快退兵,返回闲常!”
皇帝差点将性命留在战场,现在有了兵马护送他安全撤离,自然是没有多犹豫,由着人,护送,离开了。
景玉宸骑在高头大马上,看着护送皇帝渐渐远去的身影,准备调转了方向,离开,谁知,万将军却是驱马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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