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月杉知晓,现在她被抓走,定然是经过图梵大王同意的,只是用马车带着她去哪里,她便不清楚了。
掀开了马车朝外看去,天边一片漆黑,伸手几乎不见五指,但马车打着灯笼还在前行,四周是跟随的士兵,森严的把守着,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倪月杉垂下眸子,看着腹部:“孩子,还未曾出生,却让你受尽劫难......”
到了下半夜,倪月杉靠着马车睡着了,等再次醒来,马车内的视线极其明亮,显然现在已经是白日,但马车内却是让人感觉到一阵阵寒意蹿入。
倪月杉掀开帘子朝外看去,道路上,降了寒霜,四周皆是白雾影响着视线,也寒冷至极。
倪月杉打了一个喷嚏,对外要求道:“我要如厕,停车!”
但马车还在行驶,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之后一个夜壶被丢在倪月杉的身前,倪月杉讶异的看去,那侍卫没好气的提示:“就在里面解决吧!”
倪月杉:“......”
经过几日,非礼貌的对待,倪月杉也瞧的清楚,这是回闲常的路。
这些人竟是将她押回闲常?
图梵不利用她了,改为押回闲常?他们显然联手了,可图梵大王多么恨闲常皇帝,怎么会愿意联手?除非有足够诱惑他的好处!
倪月杉眸光微眯,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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