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阳曜错愕的看着景玉宸:“那她怎么在新房不见了?”
景玉宸耐着性子反问:“你觉得邱恬谧会谋害我父皇?她图什么?”
邹阳曜神色愈发疑惑了起来,他突然有些轻松不起来了。
景玉宸哼了一声:“那非要敬茶的人,是月杉!”
邹阳曜瞪大了眼睛:“她,她不该在月子里吗?而且那声音不是月杉啊!”
“月杉向来要强,她说要助我完成大婚,我答应了,但没想到她竟然比我还先出手!至于声音,是肖姑娘的药,使她声音变细了一些。”
说到此处,景玉宸一副气恼的表情,好似肝脏都跟着泛疼。
邹阳曜则久久难以平复心情:“月杉真是大胆......”
之后邹阳曜又问:“那真正的邱恬谧呢?”
“她很久之前就逃了,但在路上,本太子将人劫了下来,人在本太子手中,今日这锅,她必须背!”景玉宸的语气很重,仿佛是咬牙切齿一般。
邹阳曜呆呆的看着景玉宸:“你这是一石二鸟?不仅仅不用迎娶邱恬谧,而且还可以让你父皇一命呜呼,你来登基?”
第一次邹阳曜对景玉宸生出了些许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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