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情况,事无巨细的说一遍吧!”倪月杉神色凝重,开了口。
薛子义咽着口水,郭妇人对他点了点头。
最终薛子义开腔了:“是昨天晚上,父亲叫我过来,查了账本,账本没有问题,但父亲却是责怪,质问我,为何比上个月的盈利,要少了一些。”
“布庄生意,本就因季节变化,而有所销量不同,可父亲却是借此发挥,对我痛斥一番,原本想着乖乖听罚后,就离开,谁知,父亲却是在我后脑一个酒坛砸了过来。”
“还怒骂,我是不是有了娘做靠山,所以无法无天,他没叫我走,我就敢走?”
说着,长叹一声:“我说过退下的话了,许是父亲喝多了,没听见,他便以为我目无尊长,打了我,还痛骂,后面的污言秽语太过难听......”
“他让我跪下,我也认了,指着我骂了整整半夜,酒也是越喝越多,到了最后神志不清,谁知我爹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竟是一脚踩滑在地上,摔倒了......”
倪月杉皱着眉,询问:“那,你爹现在如果被移开,身下应当全是碎片?你爹也是因为那些碎片刺中了要害,而死?”
“是。”
倪月杉奇怪的看了眼薛荣,又看向薛子义:“当时你不该,叫大夫么?”
薛子义脸色惨白了些许:“当时是该叫大夫,可是,可是还没等我出去,我爹已经断气了......”
“然后你心下惶恐,拖到今天,才慌张的告诉你母亲,让你母亲来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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