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掺杂着水,顺流而下,流了满地。
而他的伤口也在火辣辣的疼,水中有盐......
他咬牙直视前方,苗晴画可真是够歹毒的。
“既然,查看段勾琼,成为不了,你妥协的筹码,那......哀家若是购尽京城药材,并禁止私下交易,段勾琼无药可用,会不会死?”
“你......”邵乐成双眼猩红的看着苗晴画,恨不得冲上前去,将苗晴画活活掐死。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你不想让她好好活着,哀家,又何必留她性命?”得意的笑着,苗晴画站了起来:“哀家乏了,也看腻了,留他一口气,慢慢折磨。”
说完,转身欲走,谁知迎面看见大步流星而来的景玉宸。
她的脚步顿住,神色有些僵硬,没人前来禀报,还不知晓,景玉宸究竟是听去了多少。
苗晴画沉着一张脸,景玉宸神率先开口:“太后,这是在滥用死刑?”
“摄政王这是什么话,这人是夜闯金禾房间的贼人,哀家为金禾来审问此人,有何不妥?”
“那太后不如睁大眼睛瞧瞧,这人是谁!”
景玉宸目光锐利,邪魅的脸庞,神色很是冰冷,那一身的寒气,直逼而来,形成一种强大的压迫感,让人心生畏惧。
但苗晴画却是攥着拳,不让自己害怕分毫,无比骄傲的扬起下巴:“哀家只需要知晓,他入夜擅闯,被当场擒获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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