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民女确确实实是记性不好,之所以可以写出一模一样的,是因为伯父在那酒楼门外出事,这个地址对于民女来说,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地址了,而是一个罪恶,令民女痛不欲生的罪恶,民女岂会不将字字烂熟于心?”
这话,也颇有几分道理。
景玉宸还未重新开口,仵作已经走来,上前一步禀报:“见过大人,死因已经查出来了,那死者,确确实实是上吊窒息而死。”
康学义挥了挥手,仵作退了下去。
管家再次开口:“大人,现在物证,人证都有了!”
康学义看向景玉宸,有些为难。
倪月杉在离开时,并没有与他说,究竟干嘛去了,但现在倪月杉没来,一定是事情没办好,他就应该给倪月杉继续拖延时间才对。
景玉宸扬起了唇,好奇的问:“本王尚有疑虑。”
他说着,朝一旁的座位坐下,“还请大人让仵作仔细的验证一下,下人死了多久,是在官兵去王府前,还是在官兵去王府后。”
之后有人去询问,景玉宸展开了扇页,慢慢的欣赏。
等有人回来后,开口禀报:“大人,死者死亡时间,不足一个时辰,是在官兵到达王府后,才吊死的。”
康学义看向景玉宸,现在种种,愈发说明王府有问题了。
景玉宸也不着急,慢慢分析:“假设此人真为王府办事,得知官兵朝他奔去,他便选择惶恐自尽,他不过单纯询问了踪迹便自尽,这是有多惶恐查到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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