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,哀家居在宫中,本不该出宫,可哀家召见太尉前来,面见哀家,却听宫人匆匆忙忙回宫禀报哀家,你带人前来捉拿太尉,打了起来,可真是给哀家一大惊吓啊!”
这话虽然听上去平淡,可话中明显是指责景玉宸。
景玉宸和倪月杉、邵乐成等人,缓步走上前去,对苗晴画行礼。
苗晴画头疼一般,扫了一眼,在地上哀嚎着的一众伤患,开口命令:“受伤的,都下去看大夫吧,切勿耽误了,闲常并没有与谁开战,若让人听去自己朝堂出了内患,伤了自己人,只会让人笑话!”
苗晴画这话,听上去多么为人着想啊,可双方的伤患一旦退下,便代表摄政王府的人将要撤离太尉府。
这是不动声色的赶走摄政王府的人。
景玉宸嘴角扬了扬:“太后,这段期间,三司会审本王一直都在,对于案件再清楚不过,相信三司的人也已经将所有证词与细节全都与太后一一禀报了,太尉府究竟有没有罪,应不应该派人搜查,你应当也清楚。”
“可现在,本王带人前来公办,太尉竟拿身份压着本王,还对本王的人出手,这算不算袭击朝廷命官,拘捕,罪加一等?”
面对景玉宸的话,苗晴画神色倒是淡然,不慌不忙的开口说:“这件事情是由三司会审,摄政王你不过是旁听而已,既然事情一开始便是由三司负责,那就理应由三司的人负责到底,摄政王继续旁听,旁观即可。”
之后,她看向身旁的宫人,开口:“来人,送摄政王夫妇回去!”
苗晴画身为太后,她发言让人送他们离开,自然没有继续停留的道理,若他们离开,今后再想插手太尉府一事,可就难了。
就在倪月杉也以为景玉宸,将没有理由再留下来时,前去搜查的人,此时匆匆而来。
“见过太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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