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摄政王妃派了我去亲王府查探,是否是亲王故意贼喊捉贼!那时的亲王府和摄政王府本就关系不和,若出损招,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说着,邹阳曜看向了倪月杉:“至于,为何要让我去,这还是王妃的意思。”
倪月杉眉头拧着,主动解释:“摄政王府的人在亲王府被抓,不好解释,他们一定会紧咬着不放,可若是邹阳曜,便好说多了,而且他轻功好,武功也好。”
“那亲王掳走半雪又是为何?”邰尚书奇怪的看着倪月杉,隐隐的总觉得中间有什么问题,可又猜测觉察不出来。
“我猜想着,大概是做戏要做全吧,不然如何彰显,钦天监测算方向准确?”倪月杉说着,眉头愈发皱的紧了:“不过我不是亲王,这些仅仅是我的猜测!”
“目前来看,邰尚书也无需为其他的事情担忧,治好邰小姐的瘟疫才是首要,而且瘟疫传染,若得病的人多了,还会被降罪,尚书还请思虑周全一些。”
说着,倪月杉站了起来:“也不知道邹夫人看的如何了。”
邹阳曜也跟着站了起来,开口说:“王妃在这稍等,我去看看便回来!”
倪月杉没有阻止,点了点头。
看着邹阳曜离开,邰尚书捋着胡须,心里依旧满怀疑惑:“半雪的性子,老夫最为了解,她没有道理,因为邹将军的出手搭救,而写下证词。”
可是那字迹,以及手印又确确实实是邰半雪的,他实在是想不通啊。
倪月杉虽然知晓一切,但她并不能说,只在一旁,沉默的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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