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晴画倒是没有阻拦,让宫人拿了笔墨纸砚。
等方子写好肖楚儿准备将药方交给倪月杉,苗晴画却是开口说:“给哀家看看吧,若是与宫中药方不同,也好传给宫中的太医,多学一样方子,也算提升了医术。”
肖楚儿赶紧说:“太后,臣妾不过是自学了点医术的皮毛,怎敢在太医面前卖弄。”
苗晴画却是笑着:“大家都对昏迷中的摄政王束手无策,是你用了法子,救了摄政王,还说你的医术皮毛?那些太医岂不是都可以被辞退了!”
虽然是嗔怪,但也反驳的彻底,肖楚儿不知说什么好,只好任由宫人将药方呈现给了苗晴画看。
苗晴画扫了一眼,有些无奈的说:“瞧,哀家倒是自负了,怎么还觉得,哀家会记得太医们都是开的什么方子?”
“这样吧,哀家将方子先留下,由太医看过之后再让人送出宫去。”
肖楚儿有些尴尬的开口:“太后,若是你需要这方子,臣妾可以再写一次!”
苗晴画的态度依旧十分强硬:“放心吧,哀家的人,会第一时间,将药方送往将军府!”
肖楚儿无奈,没再说什么,她看向了倪月杉,倪月杉也同样有些无奈。
出了宫后,倪月杉老老实实回了王府。
而宫里,也有人在关上宫门前,出了皇宫,前去了将军府。
此时的邹阳曜正躺在床榻上,听闻宫里来了人,不敢怠慢,让人赶紧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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