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邰半雪和倪月杉一同离开。
“今日多谢王妃在一旁替我说话,如若只有我一人前来,还不知邹将军会将我如何。”
说话时,她还有一些落寞,原本还想着将来有一天站在邹阳曜的身边,但没有想到,却成了如今这番局面。
她叹息,悔恨。
“这些都是你拿命换的,在宫中,帮我们传递消息,可不是什么容易办的差事!”倪月杉看着邰半雪,气质清冷,如雪梅般,凛然孤傲。
二人离开将军府后,便各奔了东西,倪月杉上马车回王府。
在路上听到有人议论:“真惨啊,烧的面目全非,根本认不出是谁了。”
另一人,跟着议论:“是啊,听说,当初就是那人给摄政王和邹将军送的剑,二人比试的,这下人无心犯了错,打了骂了便应当算了,竟然要了人命,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为之!”
“受伤的人是摄政王,我看是摄政王干的!”
“我可不这样觉得,那人死了,万一是杀人灭口?谁知道会不会是邹将军故意让府上下人拿的生锈长剑?总之,位高权重的就没有好人!”
坐在马车中,听着外面的一众议论声,倪月杉觉得有趣。
她只是单纯路过此处而已,却恰巧听见这些,究竟是巧合,还是有人故意安排?
倪月杉掀开马车帘子,对外面的青凤吩咐:“去,调查调查他们口中所说的这个人,是不是真的烧死了,还面目全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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