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看似聪明,但其实别无他法的法子。
“好孩子,我……”周夫人似乎才想起来吕玲绮还在地上跪着,她颤抖着扶起吕玲绮,紧抓住了吕玲绮的手,“好孩子,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……”
这话的意思,是答应了?
吕玲绮回握住周夫人冰凉的手,脸上仍带着笑容:“不知三年后,我还能回来江东否?”
周夫人亲切地抱住吕玲绮,安抚孩子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孩子,今日之事,周家必定没齿难忘。你救了你姐姐的命,这样的恩德,就算是要我这条命去换我也甘心的。”
吕玲绮温和地笑着,“夫人说什么呢。大姑娘与我本就情同姐妹,我又如何忍心看她如此?”
好一出母女情深大戏。
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认义女也不过是磕个头的事。周侯爷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令人摆了家宴,一家人吃了个正儿八经的晚饭。吕玲绮心虚,叫周煜二哥的时候连头也没有敢抬。
周煜半句话也没有,吕玲绮只能看见他突兀地站着,似乎是有点气急败坏,那模样像极了一头尚未成年的小兽。周夫人推了推周煜,低声斥责了他两句。周煜冷冷地哼了一声,难得居然顶撞了母亲。
吴侯打着圆场,又让人赐给吕玲绮些锦罗绸缎之类的赏赐。一家人各怀心事,这顿饭吃得让人浑身难受。
吕玲绮走得晚,吴侯留她说了两句不轻不重的话。夜色徐徐,吕玲绮喝了两杯酒,江东多酿米酒,这酒就跟甜品似的,一点也无烈酒的劲头。她仍觉得脸上有点烫烫的,夜风一吹,倒是清醒了大半。
黄莺唏嘘了一声,“姑娘喝醉否?我回去给姑娘拿完醒酒汤?”
吕玲绮点点头又摇摇头,半晌才怔怔地说:“回去吧。”
黄莺似乎有话要说,路上却欲言又止。她难得心事重重地样子,倒让吕玲绮觉得有点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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