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手温热,却腻出了一层冷汗。她费力地回握住吕玲绮的手,轻轻道:“保重。”
“你才是要多保重。”吕玲绮听见那轻飘飘地一声“保重”,鼻子一酸,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:“好好把身子养好了,比什么都重要。三年后我还要跟大姑娘一起喝酒下棋呢。”
“哭什么。”周瑾无力地笑笑,眼眸低垂:“我已记下,你去吧。”
吕玲绮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狠狠心转身离去。
不过才两月光景,却像是已过了许久。出门时周夫人已经立着,。她似乎也为周瑾劳心伤神了许久,眼眶红红的,在低头吩咐些什么。
周煜牵着马站在一侧。护卫随行的有许多人,阵势浩大。周侯爷前来,与周夫人说了两句话,吕玲绮站在一侧与周煜一并等着。
“你刚刚去见姐姐了否?”周煜小声问道。
吕玲绮点头:“是。”
周煜宽慰着她道:“你不必忧心。她的病反复无常,虽然这回来的猝不及防,但也不算凶险。”
“好没良心的话!”吕玲绮瞪了他一眼,“反反复复病着,就是反反复复地折腾她,你只说不凶险,可是她病着不能走不能动的,整日躺在床上饱受折磨,该有多难受?”
周煜半晌没出声,歪着头悄悄地瞥了一眼吕玲绮,随后无奈地摇头笑了笑。
吕玲绮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听说娘给你找了个教习姑姑,别的我倒是没看出来,不过绮妹说话倒是比以前凶了不少。是对别人都凶,还是只对我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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