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并不冷,她却感觉像是多么冰冷入骨似的。这一日已经历了太多,她已承受不住。吕玲绮往前走了两步,只觉脚下软踏踏的,每走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上,虚晃得不知身在何处。
吕玲绮背对着他,低声道:“周煜,周二郎。你就当这段荒唐事都过去了罢。我只说一句,此后一别,山高路远,但求咱们各走各的路……”
她红着眼眶回头看了已经离她很远的周煜,哽着声音说:“你往后,可莫再回头了。”
她狠了狠心,迈开步子大步跑开。
四周皆是荒野,吕玲绮漫无目的地跑着,待到她精疲力尽停下之时,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。
可是她忽然又不知道该怪谁,心中又痛又难受。吕玲绮以手捶地,恨的不能自已。
她静静地望着那河水,忽然觉得河中有一股奇妙的吸引力在诱惑着她。吕玲绮不知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,忽然得到的一切忽然之间又灰飞烟灭,万念俱灰。
吕玲绮侧头望了一眼那黝黑的河水,手不自觉伸过去,却骤然被人扳住肩膀用力地拉开。
她猛地回头狠狠地望过去,傅长明离她远了一些:“你要寻死?”
“我……”吕玲绮抹了抹眼泪,却说不出话来。
傅长明嗤笑:“为了这么个人,就要寻死?你既然要死我也拦不住你。溺死的滋味不大好受,我可以把我的剑借给你。”
他当真把剑丢给了吕玲绮,以手虚指了一下吕玲绮的脖子和胸口:“抹脖子血流的比较多,看准胸口刺进去比较快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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