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后眯起眼睛,好整以暇道:“贺兰殊杀哀家的本事没有,但是杀自己的女人,可是颇狠得下心的。”
既然已经有先例了,那想必贺兰殊对自己的防备只会有增无减。可是若自己不从,又能怎么样呢?
“太后娘娘想如何安排?”吕玲绮谨慎地询问,“需要玲绮接下来做些什么?”
秦太后的目光望向她,“等贺兰殊主动提起,哀家自然顺着他的心意赐婚。”
“玲绮与淮南王素昧平生。”吕玲绮笑道:“况且淮南王身份高贵,只怕未必看得上玲绮这小门小户的。”
秦太后嗤笑:“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若连讨好贺兰殊的这点本事都没有。那哀家也不必指望你再去做什么别的了。”
贺兰殊已经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,他未必没有想过吕玲绮是秦太后的人。这就麻烦了。况且吕玲绮身在建章宫,能见到贺兰殊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……
吕玲绮心中越想越觉得头疼,不由得垂下头去。
秦太后道:“你先回去罢。想要什么与成璧那丫头说便是,再不济就来建章宫问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吕玲绮点了点头,随后起身离去。
此事对吕玲绮来说太过于困难,好比让她一步登天。吕玲绮苦恼地想着,秦太后久居深宫,攻于算计。但是贺兰殊又何尝不是?
贺兰殊与她不过见过两次,一次见面就为难她,今日相见更是一番试探。他对自己的警惕心已然很高,如今再要她去接近贺兰殊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两厢都不是好对付的。依附太后,则会被贺兰殊忌惮怀疑;况且自己即使真的九死一生让秦太后心满意足,那接下来她会如何对付自己这个母亲?
可是若不如此,还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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