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承时任征西将军,凉州军都督。驻军凉州。先前更是因上官明举荐才能从行伍之列越身成御林军统领。董家承了上官家的恩情,董姑娘自然不敢对上官姑娘无礼。”
吕玲绮这算是回过神来了。
上官容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负董承之妹,一来是上官家的确对董家有恩。二来则是上官家自持是士族大户,四世三公,因而瞧不上董承这样行伍出身的寒门中人。
寒门与士族的斗争屡见不鲜,只怕朝中这样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。
上官容月为了讨山阳公主欢心,请来了西域的舞女来跳舞。西域舞蹈活泼奔放,许多姑娘都未曾见过西域人,都颇觉新奇。
山阳公主对此倒是兴致缺缺,她坐在上首,面无表情地吃着送上的瓜果点心。偶有人来敬酒,山阳公主倒是来者不拒。但也都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罢了。
魏朝开放,因而女子饮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况且京城里的御供佳酿都不是什么烈酒,喝起来回味甘甜。更有西域传来的酿造葡萄酒方子,在宫中已是广为流传。那葡萄酒甘甜清冽,清香怡人,很是不错。
西域的舞蹈和异域风情的曲调都颇为欢快。原本有些拘束的场面顿时变得活泼了些。大家都是十七八岁的姑娘,自然也热闹了起来。
觥筹交错的间隙,忽有人送来了精致的瓷盅,各自摆在了姑娘们的眼前。
吕玲绮有些好奇,那茶盅只比寻常用的茶杯大一些,模样精致可爱,却不知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。
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坐在吕玲绮身侧的上官容月见状也是一惊,不由得大着胆子与山阳公主笑道:“公主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稀罕东西?”
山阳公主正拿着扇子把玩,她面前也放着那茶盅。山阳公主嗤笑道:“这可不是我弄来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谁?”上官容月好奇着,不由得打趣道:“难道是有什么寿星神仙,来给我们公主祝寿来了不成?”
听了这话,众姑娘们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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