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搭上了吕玲绮的脉搏,垂首沉思了片刻,方才起身与蒋尚书回话道:“姑娘虽然已醒,但体内余毒未消,这几月万万不可动气,需得谨慎地好生调养,方能痊愈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以后还是要多多劳烦御医走动才是。”蒋尚书点了点头,让人带着那御医下去写方子。
吕玲绮头昏昏沉沉的,动也动不得,身上是一点力气也无。她盯着头顶的帷帐看了片刻,脑中仍是昏昏沉沉。
她记得……昨日那来救她的人……吕玲绮头疼欲裂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蒋尚书俯身摸了摸吕玲绮的手,叹了声气道:“姑娘福大命大,只是以后万万不可如此冒险行事了,啊?”
听见蒋尚书如此说着,吕玲绮便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蒋尚书道:“建章宫中还有旁的事,我先回去与太后娘娘回话,说姑娘醒了。也好让太后娘娘不要忧心。等姑娘好些了,我再来瞧姑娘。”
吕玲绮点头与她微笑着。
“险些忘记了。”蒋尚书又笑了一下,转而瞥了一眼垂首站在一侧,红着眼眶的成璧:“成璧我就先带回去了。我另外找了人来服侍姑娘。”
吕玲绮见状不由得惊奇起来,转而望向成璧。
成璧将头埋进胸口里,咬着嘴唇,手紧紧抓着衣袖,并不做声。
蒋尚书见吕玲绮颇疑惑的目光,也不隐瞒,直截了当道:“本是太后娘娘看重成璧,觉得这丫头稳重又妥帖,方才指派来给姑娘的。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自然是成璧的不是。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我也只得带她回去处置了。”
她又深深瞥了一眼成璧道:“此事姑娘不需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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