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并非这个意思……”成璧听了这话,便有些着急,忙要起身向吕玲绮下跪。
吕玲绮摆了摆手,微笑着道:“成璧,你误会我了。我自己是个不自由的人,因为一些事儿而成了身不由己之人。我自己不幸,不能因此而让别人也跟着不幸。”
成璧闻言已是眼中含泪,叫了声“姑娘”便再也说不出话,低声哽咽抽泣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吕玲绮忙坐起来找了帕子轻轻与她擦拭眼泪,“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?”
成璧心中感动得不能自已,吕玲绮笑道:“好了,往后你回来了我就安心了。先前太后娘娘派来的那几个侍女,我与她们又不熟,又懒得再去与她们多说话。一应起居吃食也都寡淡无味的很。往后你可要更加善待我才是。”
“这是奴婢的本分,奴婢自然好生照料姑娘。”成璧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吕玲绮揉了揉头,叹息道:“白日里见了淮南王,我与他说话真是头疼也疼死了。”
成璧听见这话顿时一惊,忙不迭脱口而出道:“白日里淮南王来过了?”
“是啊。”吕玲绮一面悄悄瞥了成璧一眼,一面叹息了一声道:“来的很匆忙,我也是猝不及防的。”
见成璧仍犹豫着,吕玲绮便借机问道:“先前我昏倒之时,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施救于我。当时你可在场?”
成璧听了这话面色便立刻紧张了起来,她抿了抿嘴唇犹豫着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吕玲绮此刻却是比成璧更紧张。
她忽然开始担心,如果成璧真的把事情说出去给秦太后了,将会如何?或许,其实事情已经被透露出去了,秦太后才会来借机敲打自己?
她心里捏了一把冷汗,眼眸似有意似无意地瞟了两眼成璧。
成璧低声道:“奴婢当时在场。”她四下望了望,颇谨慎地俯身上前,与吕玲绮耳语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姑娘万万莫要说出去。是……是淮南王身边的傅大人救了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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