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璧见状便撇了撇嘴道:“孙姑娘可莫要再吓唬我们姑娘了。再说下去,姑娘是吓也要被吓死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便是了。”孙英连连笑着说。
裙子穿着久了也有不方便的时候,偶尔换上男装倒也觉得新奇又舒服。吕玲绮心里琢磨着,回去得让成璧再去做几身男装来换着穿,倒也好。
她们一道去见了训马师。那驯马师见了吕玲绮,问了些吕玲绮平日的习惯,有无拳脚功夫,问罢方才笑着与吕玲绮摇了摇头说:“姑娘还是莫要贸然去骑马了。若是到时候有闪失,可就麻烦了。”
成璧听了这话未免不满,便上前道:“大人这话说的,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姑娘不成?”
那驯马师见成璧不善,忙摇了摇头道:“马乃是有灵之物。若毫无拳脚功夫在身上,到时候若出了什么事,只怕后果难以预料。因此在下还是劝姑娘,稍稍练些拳脚功夫的好。不要多,只是一点不会那是定然不行的。”
“这有何难的?”孙英对吕玲绮道:“交给我便是。不出半个月,大人再见你,已经全然是脱胎换骨了。”
驯马师听了这话倒是笑了,道:“孙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气呀。”
“怎么,你瞧不起我咯?”孙英一扬眉,神采飞扬地笑了起来。
那驯马师忙摇了摇头,摆摆手道:“孙姑娘是何等的英雄豪杰?三岁能骑五岁能射,更兼有孙老将军为师,只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几个强过姑娘的女子了。”
孙英朝那驯马师略一抱拳,便转身与吕玲绮往旁出走。
孙英以往待吕玲绮和气,人也显得率真可爱。但是面对基本功这些事,她却忽然摆出个师父的架子,对吕玲绮颇严格。
那几日吕玲绮过的并不好受,整日扎马步,做一些极其基本的训练。吕玲绮身体羸弱,一开始走几步都要气喘吁吁,如今更是每日汗如雨下,颇疲惫。
成璧不免抱怨了几句孙英,每日晚间都要与吕玲绮沐浴后帮她揉一揉肩膀腰腿。吕玲绮虽然也觉得难熬,却只能咬牙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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