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璧皱着眉轻声与吕玲绮道:“这也忒辛苦了,姑娘若觉得不妥明日便不要去了罢,啊?”
吕玲绮忍着疼,让成璧擦药。她道:“这如何行?是我自己要求的,如今又放弃了像什么样子?”
见吕玲绮如此坚持,成璧也只得轻声叹了口气,继续与她擦药。
腿上只是淤痕青紫了,擦了药吕玲绮倒也没大在意。次日一早她醒来方觉腰腿疼痛,竟是起也不大起得来了。
成璧扶着吕玲绮起身换了衣裳。孙英见她走路都有些别扭,知是她昨日伤了腰腿,忙道:“伤的这样重?”
“倒是还好。”吕玲绮勉强笑了笑。
孙英见她走路都颇吃力,便道:“这如何得了?玲绮,你还是回去歇着罢。我去与那师傅说。”
吕玲绮思忖道:“人家想必是已经在等我们了。我如何能就此回去?若是如此,岂非言而无信?况且若半途而废,我先前岂非白白受了那些伤痛了?”
到了校场,马师果然已经在等。他见吕玲绮走路姿势古怪,便是知道吕玲绮身上带着伤。他也并未多言什么,又与吕玲绮示范,让吕玲绮自己上马。
那马昨日见了吕玲绮,今日再见她比往日更显温顺。吕玲绮吃力地上了马做好,本欲再下来,马师却挥挥手示意她坐稳了。
“腰腿酸痛乃是常见之事,姑娘不必担心。过了几日自然不会再疼。而且,若日日都来校场骑马,在下保证,姑娘往后都不会再腰酸腿疼了。”
孙英笑道:“大人这话说的,好似骑射真能治百病似的。”
马师与孙英道:“虽然不能治百病,但是却能防范百病。如吕姑娘这样久在深闺,养尊处优之人,即使坐着不动,病也要自己找上门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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