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颇感惊讶,傅长明解释道:“马是有灵之物。不仅是主人与马儿之间会产生默契,马与马之间也有默契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吕玲绮道:“玲绮受教了。”
“不知……”
“那日……”
两人骤然同时开口,彼此无声地对视一眼,旋即又都默契地噤声不语。吕玲绮笑道:“大人先说。”
傅长明朝她抱拳道:“姑娘先说罢。”
吕玲绮低头沉吟片刻,与傅长明道:“我问大人一个问题,大人可问我一个问题。如此可好?”
“悉听尊便。”傅长明俯身做请,示意吕玲绮先开口问。
吕玲绮心中思绪纷繁,一时之间却踌躇起来,不知该从何问起。她思忖良久方舍得开口道:“那日玲绮收到的食盒,是否是大人在其中动了手脚?”
傅长明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吕玲绮会如此发问。他欣然点头承认道:“是我,有毒的那一碗我做了标记。虽然浅显,但是姑娘聪慧,想必能看出来。”
吕玲绮对此早就有过猜测,只是听到傅长明亲口承认还是觉得有点惊讶。吕玲绮正要问傅长明为何如此,傅长明却反过来问她道:“敢问,吕姑娘如何得知此事的?”
“我并不知道。”吕玲绮心中颇有些无端的不安,她四下望了望,轻轻道:“只是见了那食盒当中的标记,忽然想到了大人。玲绮在长安时日尚浅,所熟知之人并不多。与淮南王有所牵扯的,也就唯有大人一人而已。”
傅长明闻言不觉轻声发笑起来。他的表情略有些讥诮,这笑容也显得有点轻蔑。吕玲绮有点奇怪,傅长明却道:“姑娘实在不该这么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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