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璧以手轻轻抚了抚那绣纹,撇了撇嘴道:“这绣工虽然好,但却并不是宫里时兴的绣法。自然,也并不是出自奴婢之手。”
吕玲绮倒是觉得奇了。自己明明给傅长明的是成璧所绣之物,为何傅长明换给自己的,却是一个长得差不多的“赝品”?
她不觉有些好笑起来,心中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吕玲绮沉吟片刻,随口对成璧扯了个谎道:“是我今日拿了孙姑娘的手帕。她身边有个丫头,说我们成璧姑娘绣工极好,花样也极精致,就照着绣了好几个来。”
“竟是这样?”成璧扬了扬眉,似乎是有些不相信。但她旋即眉开眼笑道:“倒也没有那么好。不过是奴婢绣的多了,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吕玲绮点点头,哂笑道:“自然。成璧姑娘心灵手巧,可是人尽皆知的。”
成璧听了这话脸一红,道:“姑娘不要取笑人了。”说罢,她又帮吕玲绮掖了掖被子,轻声道:“姑娘快睡吧。”
一连数日,她皆在校场专心练习骑术。这马果然比先前的马要好得多,跑起来更快。一开始吕玲绮觉得驾驭有些力不从心,时候久了,磨合的多了,便能察觉出来马匹之间的区别来了。
猎会本就是临时起意,因而没什么太大的规矩,参与的人也都没有限制,无非是一些王公贵族在。加之淮南王与天子在,因而大家给些面子罢了。
吕玲绮还没去找上官容月,她倒是自己来了。
昨日吕玲绮先去探路,因而没有做过多训练。早上稍稍睡得久,起迟了一些。她正在梳洗,便听见有侍女进来,小声道:“姑娘,上官姑娘来了。”
吕玲绮正拿着盐水漱口,闻言差点被噎死。她吐了盐水,拿软巾擦了擦嘴,忙起身。
上官容月已极不见外地到了屋子里来。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漂亮的骑装。因着骑装并不像寻常裙子那般,追求精致,而是主要以方便为主。因而骑装上没有极夸张的装饰,但依旧是极尽秀美精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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