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之时,上官恪的目光落到了吕玲绮身上。他颇好奇道: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倒是自己想明白了,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先前容月与我说起,是太后从江东召来的女官?”
吕玲绮便起身与上官恪见礼,道:“正是。见过后将军。”
上官恪见状便冷笑道:“正是你与容月赛马?”
“回禀将军,正是。”吕玲绮轻声道。
上官恪皱眉,沉着脸正欲说什么,贺兰殊抢先道:“将军且坐,待本王慢慢审理。”
见贺兰殊如此说着,上官恪也不好再多言语,便坐了下来。
贺兰殊坐在上首,冷冰冰地盯着那驯马师,道:“朱大人,本王奉劝你一句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本王知道,你在宫中做事向来谨慎小心,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如今的位置。如今你若是说错一句话,可就连带着妻儿老小都不保了。”
朱大人低眉敛目,端然跪着。半晌,他方才道:“王爷,微臣知道此事难辞其咎。但若真让臣说出莫须有的事,臣是断断不敢胡言乱语,污人清白。”
“当真?”贺兰殊道。
朱大人颔首,又俯身磕了个头道:“臣有失察之罪,自知难逃罪罚,旁的臣是一点也不知道。”
半晌,贺兰殊连连点头,怒极反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想必是查不出什么了。来人——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忽然听得有人急声道:“王爷!王爷且听小人一言!小人有话要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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