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转而望着那侍从,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轻声道:“阿三。我虽然认得你,但你我不过点头之交。我并未得罪你,我也属实在不知你为何要诬陷我。”
那侍从瞪着吕玲绮,好似觉得奇怪般:“姑娘好生健忘!那日在校场外,姑娘一字一句嘱咐我,要我如何在马鞍下藏针……如今姑娘都不记得了?”
吕玲绮不觉好笑起来,声音也大了许多:“那你且告诉我,是何日我们见的面?我又对你说了什么样的话?我日日前去校场,皆有孙姑娘与侍女陪伴,还有你家大人在场。你若全无凭据,只一张嘴信口胡说,叫我们如何相信?”
她虽然如是说着,心中却是已经慌乱不已。
看起来,此事是早有预谋,冲着她来的。只是吕玲绮不明白,到底是上官容月故意设计自己,还是另外有原因?
方才吕玲绮提到朱大人时,原本跪在地上的朱大人忽然猛地抬头悄悄去看她。吕玲绮心中更是慌乱,难道说朱大人也参与其中?
贺兰殊思量片刻,便道:“正是。吕姑娘为人,本王是清楚的。你若平白陷害她,本王也是不饶你的。”
阿三道:“大人怎知,小人没有证据?”
吕玲绮闻言,心中已是凉了半截了。她若此时还不知道有人在故意拿此事做文章,就是真傻子了。
她依旧强做镇定,直了直身子盯着阿三看,等着他拿出证据来。
那阿三转身朝吕玲绮道:“姑娘可否将自己的手帕拿来给小的看?”
吕玲绮略感疑惑,便扬了扬眉。她骤然想到了什么,却还是将怀里的手帕拿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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