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贺兰殊道:“本来倒也未曾有人怀疑到她。也是事出偶然,误打误撞查出来的。没想到一查董姑娘就招了,因此并未费多大功夫。”
到底是董姑娘招了,还是她被迫说出这些来?亦或者是有人故意把她推到台前来?这些吕玲绮就不得而知了。
两人眼看到了建章宫,吕玲绮略犹豫道:“臣女尚且未曾有机会更衣,便去见太后娘娘,只怕于礼数不合。”
贺兰殊道:“不要紧。太后娘娘见了吕姑娘平安,欣喜还来不及,如何会怪罪?”
两人方进宫,便见蒋尚书迎上来。蒋尚书匆匆扫了一眼吕玲绮,见她身上披着贺兰殊的轻裘,好似颇惊讶,旋即又不动声色地收起目光。
她俯身下拜道:“见过王爷。”
“蒋尚书不必多礼。”贺兰殊连连示意蒋尚书起身。
蒋尚书起身,正色道:“太后娘娘已在等王爷与吕姑娘。”
吕玲绮此时仍觉得糊涂,目光一扫蒋尚书。
蒋尚书也侧头去看吕玲绮,目光含笑道:“吕姑娘这些日子委屈了。”
“尚书说哪里话。”吕玲绮道:“听说蒋尚书前些日子病了,不知要不要紧?”
蒋尚书笑吟吟道:“劳烦吕姑娘挂记着。我已痊愈,不要紧了。”正说着话,三人已走到正殿一侧。蒋尚书俯身做请,示意二人进去。
吕玲绮跟在贺兰殊身后,进了大殿。她虽然平日也常来此处,却从未觉得如此压抑过。秦太后正坐在一侧暖阁当中正在与一人下棋。吕玲绮定睛一看,便瞧见那女子不是旁人,正是山阳公主。
贺兰殊俯身朝秦太后行大礼,道:“臣参见太后。”
秦太后这才转过头来,她今日难得穿了一身颜色浅淡的家常团锦衣裳,显得人不似平日里那般严肃。见贺兰殊与吕玲绮来了,秦太后也只随意道:“起来吧。赐座。”
山阳公主起身与贺兰殊见礼,吕玲绮又与山阳公主施礼。山阳公主笑吟吟道:“吕姑娘消瘦了。许是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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