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尚书莞尔一笑道:“姑娘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。”她顿了顿,不再卖关子,索性道:“今夜,姑娘与太后娘娘一道出席宗室家宴。太后娘娘要在宴席上向天子提起姑娘与淮南王的婚事。”
纵然早有准备,吕玲绮仍是惊讶地险些打翻了手里的杯子。她惊讶地抬起头,忍不住脱口而出道:“太后娘娘为何这样着急?”
秦太后好似听到了这番话,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吕玲绮见状便起身到了内里,秦太后略一侧头,道:“前些日子,太傅来见哀家了。”
太傅正是上官家如今的家主上官明。上官明已经年过六旬,他是两朝元老,更是当朝天子贺兰闳的老师。
但如今上官家真正在朝为官手握实权的乃是庶长子,横野中郎将上官懿和嫡子,后将军上官恪。
上官明因着身份在那里,因而在朝中挂了虚职太傅。他向来是不问朝事的,如今来找秦太后,想必另有隐情。
秦太后道:“你不妨猜猜,上官太傅与哀家说了些什么?”
吕玲绮抿了抿嘴唇,心中想起了上官容月,便低声道:“此事与上官姑娘有关系?”
“不错。”秦太后冷笑一声,“上官明素来不问朝政,如今却前来找哀家。哀家本以为他要干什么,没想到居然是拉下脸来给孙女说亲了。”
吕玲绮不动声色地听着。秦太后道:“哀家倒是对他佩服的很。这么多年来他一声不吭的,到头来居然是个为了孙女脸都不要的老东西。也亏得他这么看得起淮南王。”
“那太后娘娘的意思是?”吕玲绮轻声问道。
秦太后道:“你以为,哀家还能不答应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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