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后颔首,示意吕玲绮回去。
孙英已听说此事,见了吕玲绮,两人好似千言万语,但刹那却又都明白了。孙英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咱们毕竟是不同之人。我只怕你日后在淮南王那里受了欺负了。”
“这你就大可不必担心了。”吕玲绮含笑道:“若是我连自保也不能,那就算是有你帮衬着,又能如何?”
孙英心事好似千重万重。她低声道:“我爷爷身子也不大好了,虽然如今依旧能披甲上阵,只是到底他已过古稀之年。我……只怕年后也要去军营历练了。往后还不知要何时才能与你再相见。”
吕玲绮闻言便颇诧异道:“孙老将军病了?”
“倒是没什么病。”孙英摆了摆手,唏嘘道:“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巴不得他病了才好。”
正是如此了。
吕玲绮对此事倒也无甚说辞,只得好言宽慰孙英,让她不必过于担忧。
蒋尚书引吕玲绮往所居住的偏殿走,这里已洒扫一新,所陈设器具皆是御用珍品,比之吕玲绮先前住的地方不知道好上多少倍。
吕玲绮因而每日除了要去秦太后处晨昏定时与她见面,平日倒也无甚交集。秦太后偶尔会来瞧她,吕玲绮进来在修习内务管理。她并未管过事,因而颇有些吃力。
秦太后偶来指点她,吕玲绮进步却不快。那教习的姑姑只对吕玲绮笑道:“郡主并不是学得不好,乃是从未管过事的缘故。”她又道:“管理内务并非只是女人的小事。这是一门大学问,往大了说,治国平天下,凭借的也是同样的本事。乃是一通百通之事。”
吕玲绮本在出神,骤然听见“治国平天下”,便忍不住抬了抬眼。
那教习姑姑见吕玲绮抬起头,便忍不住扑哧一笑:“郡主这是什么眼神?好似以为奴婢在开玩笑?”
“治国平天下?”吕玲绮反复咀嚼着这五个字,好似有些领悟了,心中有什么念头呼之欲出,却又兴奋地不敢说出来。
教习姑姑点点头,又道:“郡主莫非不知?本朝已经出过好些个女大臣了。女子又如何,一样能做治世能臣。“
吕玲绮笑着点点头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