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乌压压的一片人跪了下去,吕玲绮走上前要与秦太后行礼,秦太后却握住了吕玲绮的手,道:“不必了。时间紧迫,你且去梳妆便是。”
吕玲绮道了声是,便起身。她这才发觉,秦太后也身着赭色衣裙,已是装扮一新。不知为何,她心中好似有些触动,因而忍不住多瞧了两眼秦太后。
四下红烛高燃,但仍显得昏暗,因而秦太后的神情也显得颇柔和了起来。吕玲绮坐在一侧,由着喜婆梳头。
秦太后却忽然道:“把梳子给哀家罢。”
吕玲绮颇诧异,秦太后道:“本该由你母亲来为你梳头。你母亲早亡,却是无缘见你出嫁了。”
吕玲绮本该起身道谢,或是如何,但此刻吕玲绮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得有着秦太后为她轻轻梳理头发。秦太后专心致志地盯着吕玲绮的一头乌发,道:“民间歌谣说的是,要说‘一梳到白头’。只是这样的愿望,哀家却觉得不大适合你。因而便只求你平安顺遂,得偿所愿。”
她如是说着,吕玲绮倒是轻轻笑了。她盯着镜中秦太后与自己的模样,随后轻轻道: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
“往后要学的还有许多。”秦太后道。
吕玲绮点头答应:“是。”
秦太后皱了皱眉,又道:“若你得空,便回宫时常来看看。先下还好,若往后你到了淮南去,只怕不知道又要到何时才能回长安了。”
“淮南?”吕玲绮惊讶起来。
秦太后嗤笑: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身为淮南王妃,你如何能长久待在京城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