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吕玲绮的喜婆。她因而上前,扶着喜婆的手走下花轿。
因着眼前一道珠帘,吕玲绮并看不清四野到底多少人。只能约摸着将布置的热闹的场合看了几眼。入眼皆是陌生的面孔,因而吕玲绮低垂眼帘,缓步随着喜婆往前走。
贺兰殊一身朝服,立在大门前。吕玲绮上前两步,贺兰殊便往门口跨出一步,伸手朝她。吕玲绮会意,旋即搭上了贺兰殊的手,与他一道步入室内。
吕玲绮看的并不清楚,因而只能隐约瞧见贺兰殊腰侧挂着的,是那日吕玲绮绣的香囊。
她心中顿时有些惊讶,旋即定了定神。步入府中后,便进了正堂。本应当给太妃磕头,但贺兰殊生母病逝,因而只在灵位前拜了拜,旋即吕玲绮便被一侧喜婆与丫头送入了居室当中。
因着不是正妻,所以不拜天地,倒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一侧站着的一个大丫鬟与喜婆一人一侧扶着吕玲绮往居室当中走。成璧落在身后,见状便觉尴尬,张了张嘴,但又恐伤了大喜日子吕玲绮情面,便缄口不语。
那居室倒是极大,与吕玲绮在建章宫中所居住的倒也并无分别,而且离正堂也算是近的。摆设也都精致,家具格局也都与吕玲绮在宫中居住之地格局相似,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
吕玲绮坐在床榻一侧,那大丫鬟便出声道:“王妃娘娘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便是。王爷是极看中娘娘的,因而对娘娘也花了别样的心思。”
倒是有意思。方才进了门,便说这些话给自己听。
吕玲绮朝她笑道:“多谢你了。”
此刻吕玲绮方才看清楚那丫鬟的模样,生的倒是端庄,模样约摸着看着年长些,髻也繁复些,发间簪了红色绒花,一身红衣,看着也是极端庄稳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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