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对着镜子照了照,示意成璧为自己拆下发簪。她借着铜镜打量着喜婆的神色,半晌方才道:“姑姑莫要生气。”
“郡主……奴婢并不是生气。而是为郡主不值当。如此洞房花烛,白白让给了旁人,岂非是……”
喜婆又道:“况且若今日尚且如此,往后郡主的日子要如何过?郡主便不为自己考虑?”
吕玲绮抿了抿嘴唇,自顾自拆下了梳的极紧的长发,长发落下,吕玲绮望着镜中自己的模样,不觉笑了一下道:“往后,自然有往后的法子。”
喜婆气不打一处来,但见吕玲绮如此说着,却又不好再多言,只得愤愤退下。
吕玲绮觉得身上衣裳也重,便让成璧为自己脱了外衫,披上了一件轻便的衣裳。二月仍冷着,吕玲绮身上衣裳虽然又厚又重,但是却仍冷的腻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又喝了口热茶,便觉腹中饥饿,成璧会意,便要去为吕玲绮寻吃食。茉儿见成璧出来,便会意道:“王妃娘娘许是饿了?”
她挥了挥手,便有穿着红衫的小侍女前来,端来了一精致的食盒。食盒打开,里面是几样精致的菜肴,还冒着热气。
吕玲绮笑对茉儿道: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茉儿朝着吕玲绮屈了屈膝,不卑不亢道:“王妃娘娘谬赞了。奴婢不过是听凭王爷吩咐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吕玲绮笑笑,对茉儿点了点头。
她有些饿的狠了,但却并不敢多吃,吃了些点了点肚子,便让人撤了下去。
红烛高燃,吕玲绮推开了一点窗户,看着窗外一派灯火通明。门前种了一片颇精致的竹林,远处隐约可见未央宫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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