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,王爷总会稍稍了解一下。不会贸然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。”吕玲绮静静地望着贺兰殊,轻声说道。
贺兰殊嗤笑了一声,好似是对此颇不屑一顾。他道:“玲绮以为,本王对你的身世知道多少?”
吕玲绮抿了抿嘴唇,并不敢贸然回答。她屏气凝神,半晌,见吕玲绮不说话,贺兰殊方才道:“你身世可怜,幼年丧母。本王虽然并非幼年丧母,但是仍旧对此感同身受。你是身世可怜的女子,但是心明眼亮,人又聪慧善良……”
贺兰殊的夸词说起来眼睛也不眨一下,颇自然,但是却又让人听了颇舒服。吕玲绮苦笑道:“是,王爷也丧母。玲绮听闻王爷与傅太妃母子情深,如今却无缘相见傅太妃,实在是玲绮福薄。”
“并非是你福薄。”贺兰殊听闻吕玲绮提到了自己的母亲,神色变得有些冷,眼睛不自觉朝着窗外望了望,声音也听起来有些生硬:“而是母亲福薄命浅。”
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闷起来,吕玲绮低垂眼帘道:“提起王爷伤心事了,玲绮实在是惶恐。”
贺兰殊便又笑道:“这如何能算的是伤心事。本王又不是三岁孩童。逝者如斯,过去便过去了。”
眼看着马车到了嘉德门前。吕玲绮和贺兰殊下了马车,便往宫里走。
此处离建章宫并不远,方才进了宫门,吕玲绮就见着蒋尚书带头迎了上来。她也穿的颇正式,见了吕玲绮和贺兰殊便俯身拜道:“参见王爷,王妃。”
贺兰殊笑吟吟朝着蒋尚书道:“尚书大人不必客气,请起吧。”
蒋尚书这才起身,笑着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二人,笑道:“太后娘娘已在建章宫中等着了。”
贺兰殊便侧头与吕玲绮一笑,随后挽起吕玲绮的手,颇亲切地往前走着。蒋尚书稍稍落在后面一些,吕玲绮回头看一眼蒋尚书,蒋尚书便朝她微笑,好似对此颇满意。
一路无言,吕玲绮低头沉默着。倒是贺兰殊,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蒋尚书聊天,谈起了许多事。
方才进了宫门,就见蒋随云笑眯眯地正站在一侧垂首吩咐一侧的宫娥什么。吕玲绮见了那宫娥,便心中一惊。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成玦。
平日里吕玲绮从未见过二人一同在此,如今见了,倒是觉得有些奇怪。蒋随云居然与成玦关系如此只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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