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屋子里变得有些昏暗,蒋随云便去起身引蜡烛来,借着烛光使看清了些。吕玲绮复又坐下,道:“只是届时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偷天换日。”
蒋随云道:“郡主倒是忘记了一人。”
吕玲绮抿了抿嘴唇,扬了扬眉道:“谁?”
“傅长明。”蒋随云抿了抿嘴唇,如是说道。
吕玲绮觉得愈发奇怪起来,她道:“傅长明与我们非亲非故,他何必帮我们?更别提傅长明乃是贺兰殊的亲信了。”
“郡主若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会?”蒋随云好似颇自信,抬了抬头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。
吕玲绮低着头沉默了片刻,仍觉得不解。蒋随云笑道:“郡主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看。”
窗外的雨接连下了三天。虽然是天大的喜事在家里,但贺兰殊好似并没有如何高兴。他依旧如往常般,倒是吕玲绮,时常去看望上官容月。
她犹自沉浸在自己初为人母的高兴里,因而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不太高兴的气氛。也因着如此,上官家的人也颇高兴,给了诸多的礼物,一车一车地进入了淮南王府。
上官容月也因此对吕玲绮没了往日的仇恨感,吕玲绮前来,她倒也没有表示出如何的敌意。跟着她来的嬷嬷也一如往常地当心侍候着她。
上官容月望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,叹了声气道:“这雨一直下着,倒是让人觉得烦闷。”
“许是夏天来了。”吕玲绮一面说着,一面拿着扇子给上官容月扇了扇风。窗户推开了一点,但是外面却没有一点风,因而只显得有些闷热。
正巧有侍女端来了一碗浓浓的汤药来。上官容月闻着那药味,便难受地皱了皱眉头,拿扇子摆了摆手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这样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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