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让人难以理解。吕玲绮对成玦的接触实在是不算太多,她能记得最深刻的一次,便是成璧在一侧与她轻声念叨着。
成玦这姑娘看着虽然不似成璧稳重,但是倒也不至于如此糊涂。吕玲绮一面如此想着,一面又想到,人面对感情之时,想必也会被迷昏了头。她又想到了上官容月,心中便不由得苦笑了一声。
见吕玲绮如此,一侧的成璧破觉得奇怪,道:“郡主这是怎么了?怎么忽然发笑了起来?”
吕玲绮叹了口气,摸了摸成璧的手,轻声问道:“你想家不想?”
成璧见吕玲绮如此问,便不由得大惊失色起来。她忙道:“郡主是嫌弃奴婢笨手笨脚,不如茉儿姑娘伶俐稳重,因而要赶奴婢走不成?”
成璧一面说着,一面便已经开始抹眼泪了。
“哪里哪里?”吕玲绮连忙拉住了成璧,叹息了一声道:“我哪里说这样的话了?你又胡思乱想了。”
成璧道:“那郡主为何忽然问奴婢想不想家?”
吕玲绮犹豫着,道:“我是问你,想不想你妹妹?”
成璧迷瞪着眼睛睁开眼睛来,她跟吕玲绮对视了片刻,道:“奴婢不懂郡主的意思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吕玲绮摆了摆手,叹息了一声,笑着道:“无妨。只是不日兴许太后娘娘会召我进宫,我想着因而你可以与你妹妹团聚片刻了。”
成璧见状,又仔细分辨了吕玲绮的神色,方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不日,秦太后的口谕果然到了。吕玲绮因而一番梳妆打扮,换了品制衣裳进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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