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殊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后背,温声道:“自然不是。本王素来知道,你脾气是最最平和的。”
平和么?
吕玲绮哑然失笑,她居然此刻已然不知道,到底是自己真的如此,还是被人蒙蔽久了,已经忘记原来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原来的吕玲绮又是什么样子的呢?吕玲绮低垂眼帘,凝神想了片刻,旋即轻声笑道:“王爷谬赞了。”她停了停,又道:“只是玲绮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”
“哦?为何?”贺兰殊扬了扬眉,颇好奇道。
吕玲绮肃然正色道:“若是人人皆以为玲绮是如此,那玲绮岂非是要为人宰割了吗?”
“这话倒也不错。”贺兰殊夹了一筷子菜,仔细尝了尝,对一侧的人皱眉道:“有些淡了。”
吕玲绮喝了口汤,却听闻贺兰殊轻声道:“只是……女子如此,不好么?人人都希望女子安静贤淑些,相夫教子。”
吕玲绮抿了抿嘴唇,低低笑道:“王爷以为,玲绮这样,毕生还能奢望相夫教子这样的日子么?况且我从不以为此乃正道。”
“玲绮果然是心中有主意的人,倒是本王看低你了。”贺兰殊已放下筷子,轻轻啜饮了一口茶水,笑吟吟道:“不知道玲绮以为,如何是正道?”
吕玲绮抬头望向贺兰殊,也询问道:“不知道王爷以为,如何才是正道?”
“今日便罢了。改日我们再来商讨此事如何?”贺兰殊说着,便起身。旋即有侍女上前,捧着茶水与铜盆茶缸来,让贺兰殊漱口。
吕玲绮抿了抿,心中计算着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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