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按着药方煎熬的?”贺兰殊又问道。
其中一人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回禀王爷,容王妃怀有身孕,事关重大,奴婢们自然不敢不尽心竭力,事事小心留神。”
贺兰殊打量着那侍女,片刻后方才要笑不笑道:“好一个尽心竭力。你们所说的近些竭力,便是做些手脚谋害本王和容王妃的孩子?”
那两个侍女听了这样的话,立刻惊慌失措起来,纷纷磕头,面色惶恐,苍白如纸:“王爷饶命,奴婢等并无这样的心思!如何敢谋害王爷的子嗣?”
都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,因而好似要被吓哭了一般。
吕玲绮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两个侍女,笑看向其中一个,道:“不知二位中途有没有离开过?”
贺兰殊闻言便也瞥了一眼二人。其中一个小侍女侧头看向吕玲绮,俯身垂泪与吕玲绮磕了个头,道:“回禀娘娘,奴婢并未离开过。”
“你呢?”吕玲绮看向另外一人,“你可曾离开过?”
那侍女好似声音都在发颤,轻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曾离开过一段时间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贺兰殊闻言便去瞧另外一个侍女,那人已经坐不住了,便要出声,却被贺兰殊猛地一拍桌子唬住了。贺兰殊怒道:“你还要什么话说?!”
沈姑姑见状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,她上前道:“江月,姑娘对你并不算是差。你为何要如此对待娘娘?就算前几日娘娘差我责备了你两句,你也不至于下如此毒手!”
那侍女紧咬着嘴唇,好似在犹豫一般。贺兰殊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谋害主子!来人,把她给本王拖下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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