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参见王爷,吕王妃。”那两个侍女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级,模样平平,倒也还算是端正的长相。
贺兰殊以手肘撑着头,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那两个侍女,好似在犹豫些什么似的。末了,贺兰殊道:“今日容王妃所喝的药是你二人负责熬煮的?”
两人面面相觑,有一人大着胆子道:“正是奴婢二人……”
“是按着药方煎熬的?”贺兰殊又问道。
其中一人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回禀王爷,容王妃怀有身孕,事关重大,奴婢们自然不敢不尽心竭力,事事小心留神。”
贺兰殊打量着那侍女,片刻后方才要笑不笑道:“好一个尽心竭力。你们所说的近些竭力,便是做些手脚谋害本王和容王妃的孩子?”
那两个侍女听了这样的话,立刻惊慌失措起来,纷纷磕头,面色惶恐,苍白如纸:“王爷饶命,奴婢等并无这样的心思!如何敢谋害王爷的子嗣?”
都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,因而好似要被吓哭了一般。
吕玲绮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两个侍女,笑看向其中一个,道:“不知二位中途有没有离开过?”
贺兰殊闻言便也瞥了一眼二人。其中一个小侍女侧头看向吕玲绮,俯身垂泪与吕玲绮磕了个头,道:“回禀娘娘,奴婢并未离开过。”
“你呢?”吕玲绮看向另外一人,“你可曾离开过?”
那侍女好似声音都在发颤,轻声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曾离开过一段时间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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