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不知道。她抿了抿嘴唇,只觉这一日实在是让人困乏异常。她一面往里走,一面道:“蒋大人神机妙算,只可惜用在了这样的地方,实在是不值当。”
蒋随云笑了起来,好似听了这话颇觉好笑。他玩味道:“如今太平盛世,讲究的乃是安邦定国,并非平定天下,因此在下这点小伎俩,也就只能为郡主铺铺路了。”
“什么路?”吕玲绮一面推开了门,一面忍着困意问道。
蒋随云并未回答,只是侧头叫了人来为吕玲绮洗了手,随后上了一些精致的小菜清粥。
“夜已深,不适吃太多,郡主稍稍吃些。”蒋随云轻声道。
吕玲绮点点头,喝了口清粥,方觉好受了些。
“蒋大人好似有好些事没有与我说。”吕玲绮笑着道。
蒋随云端坐着,闻言轻声道:“是。只是当时为了此事能顺利进行,因而才把郡主蒙在鼓里了。”
吕玲绮闻言倒是笑了,道:“这么说起来,我也上你的当了?”
“不。”蒋随云道:“是我们全都上了王爷的当了。”
吕玲绮闻言微微一愣,奇怪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淮南王早已料到,郡主会知道此事有蹊跷,断然不肯上当,因而他自己另外设了局。”蒋随云道:“如此以来,只需稍加暗示,稍稍想想便能明白,张氏乃是出来顶罪的。”
“这样上官家便会把矛头对准我。”吕玲绮接着说着,紧闭着眼睛轻轻道:“到头来,好似我们倒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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