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皇帝走远,唐果接着替他烦恼。
一起南苑谋刺案,牵出亲弟弟、亲姑姑,引出几十年的宫廷旧案,他的心情肯定很糟糕……唉!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此事背后牵扯进来的各方势力复杂得很,不然,单凭恭亲王府和一个常年念佛的公主,哪能做下这么大一件案子?
更糟糕的是,自己没事,可那些个侍卫难道能白死么?人只有一条命,而且,那也都是勋戚之家、贵族名门出来的,还有一个宗室子弟。他们家里能容?面上臣服和真实想法,完全是两回事。这些都是忠于皇帝的家族,要让他们满意,皇帝有的伤脑筋了。
这个年皇帝注定要过得不安生。并且,有人立志要让他更不安生——
“咱们的手脚都收拾干净了?”
“病重”的索额图捏着手中的茶杯,微眯着眼睛,低声问道。
“阿玛放心。恭王府和咱们素来不睦,就算真查起来,也是他们陷害咱们。倒是您,年后可怎么办呢?”
“格尔芬说得没错。南苑那事儿沾不上咱们,让三哥返回西伯利亚的圣旨怎么解决才是当务之急。有个章程没?啰嗦那些个没用的干什么?”心裕粗声道。
“老五的脾气得改改了。”
索额图淡淡的说了一句,又道:“章程?也没什么,一是我身子还不大好,行不得远路;再者,明年就是仁孝皇后五十冥寿,转眼皇后已去了这么些年了……”
心裕、格尔芬面面相觑,顿时觉得有文章可做。
怎么把这个茬儿忘了呢!仁孝皇后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