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有些事儿咱们夫妻还得深入沟通沟通……”太上皇抚着老婆脖子,眯着眼睛琢磨晚上要怎么“沟通”。
唐果毫无所觉,睡了。
这个年,皇室中多数人过得很快乐。弘晳、弘晖两人几乎长在唐果身边,领着一群小孩子天天陪唐果玩儿。
弘历很不开心。
过完年,他就要被派到西伯利亚去了。在遥远的恩罗城,做个五品守城官。
恩罗城本是一处避风的山谷。聚集着八百来个各处流浪、逃难到一起的西伯利亚蒙古人。朝廷因势利导,决定在那儿新建一处定居点。将这些人组织起来,放牧牛羊,再炸开冻土试着种点儿土豆什么的,作为往来商旅、军队的补给点,兼做传信的驿站。
弘历就被派去负责这个事,将来能不能回来,很难说。
不开心也没用,自己做的事儿自己明白。他们母子这些年干的事儿都发作出来了,最要命的是草原上惊马险些害死永玮、永瑞、永玬三人的那件事,弘历也有参与其中。
事情是冬月里揭出来的。
——弘晖之妾黄氏毒害太子妃那案子查到了弘时母子身上。
胤禛恨的要死,将弘时打了五十板子,正打算将他送宗人府去,接到了老爹的信。
随信所附的证据很明白的显示:才智心性俱属上乘的弘历,与他那温厚缄默的额娘才是这事儿的真正推手之一。弘时母子只是人家的棋子。牵扯进这事儿的还有皇二子夫妇以及弘晖的福晋纳喇氏。纳喇氏什么也没做,只是看见了当没看见,给行了个方便。不然那犯忌讳的东西也到不了弘晖府上,更进不去太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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