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告诉我?
“呵呵……这事已定了的。左右无事,说给你听听罢了,里面还有你关心的人呢。”
我关心的人?唐果留了心。
案子并不复杂。对于被各种古装电视剧轰炸过的唐果来说,甚至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。应该说,在这个年代,在登闻鼓没被敲响之前,这个案子不算特大案件。
原告江李氏,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。
第一被告唐果听说过,钮钴镥.保平。那个骚扰崔安,害崔安被退婚的亲军校。那位钮钴镥嫔的同母弟。
他当初被打了军棍,除了军籍发配。但是,他隶属于满洲镶黄旗,享有旗人的司法特权。三年的流刑折抵了十五天的枷号,家里又上下疏通,实际上只是意思意思,他根本没受什么罪。
就这人家还觉得心里憋屈呢。这小子觉得,自己那点儿事儿根本不算事,因此除了军籍,剥夺了相关福利,太委屈。——之前,八旗兵丁就是有田有俸,国家养着的。新八旗兵役制实行之后,兵士的整体待遇更提高了。更重要的是,除了军籍之后,他再没资格得官爵、领俸禄,钱是小事,官是大事,心里把有关人等恨得哟!根本没想起新兵役制对军士的要求有多高,军纪有多严。
这小子自觉失了面子,跟父母说,要到关外散心去。寒冬大雪也拦不住他,他父母心疼老儿子,只有哄着他的,哪会反对?多带钱、多带人,宝贝似地打发他去了。
他没了约束,一路上吃喝嫖赌的,很自在。到了关外,还结识了一个趣味相投的好友:唐连升。
唐连升今年虚岁才15,已是风月场、赌场里的资深人士了,正春风得意。——那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后娘金氏有意引导纵容着,加上他走运,不但没挥霍多少银子,反而在赌场上拿回来不少,更是爹亲娘爱了。赌场的人原不是好欺负的。但唐家在这里也有些势力,不好撕破脸,一来二去的双方勾结在一起,成了当地的一霸,一起用各种手段敛财。乡下地方没有大人物,唐连升自以为天下第一了。
钮钴镥.保平和他一拍即合,不论身份,只论交情,一时间打得火热。那钮钴镥.保平没了军法的约束,又有了这么个流氓勾引,越加堕落了。
这一日,还没出正月,钮钴镥.保平喝醉了出去跑马,借着酒劲儿卖弄,专挑那难走的道儿得瑟,不想马失前蹄,一个跟头摔出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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