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之一,唐果回到自己的梨花院落之后,思考大半天,啥也没思考出来,睡着。
另一当事人却躺在床上,翻腾了大半夜。心中喜乐愁苦纷至沓来:
将近十年了,从那时到现在。
一个梦,打乱了本来的生活。好还是不好呢?朕曾经无数次问自己。
若还是最初那个俯视天下、牧养万民的君主,或许,一辈子都过得高高在上,心安理得。就像梦中之人一样,自视最高,睥睨众生,不知身后沧桑,认为一切理所当然。对也罢,错也罢,都留与后人评说。而女人,永远只会当成棋子和调剂,不会正视她们的能力,更不会让其成为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一梦醒来,换一种心情看世事,什么都改变了。焦虑的思考,紧密的安排,只为了梦中的情景不要发生。很多事终难如愿。众人皆醉我独醒,是难言的痛苦,沉重的负担。
既是上天的安排,又有帝王的骄傲,担就担了,不管多重。
重到一定程度,压到喘不过气,就发泄一下,反正,可以用来出气的东西有的是。是的,东西,那些把皇帝当肥肉的女人、男人,那些把大清当肥肉的国家,都是可以出气的东西。用人出气,可以泄愤;用国家出气,要取得更多的利益。
朕这样过了八年,王朝开始改变,后——宫已经变了,只有朕,依旧焦虑,依旧沉重。梦中的事情在现实里依然时有发生,会不会朕所做的一切终将徒劳无功?
朕觉得恐惧。天心难测,世情如霜。天意真是梦中那般?
朕,不过是个人间帝王,如何能改变天意?
朕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。但宫中内外,上下人等的反应,该知道的朕都知道。只要不出格,朕懒得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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