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忍无可忍,决定不想了。到弘德殿上班,巡视一圈,啥事没有,随手拿了本书,坐在桌前看。
偏偏是本汉乐府,想起那《孔雀东南飞》来,唐果郁闷得快要叫出声来了。
啊!咋回事?那一出到底都是啥意思啊?
正在心里闹腾,听有人说道:“果儿这是想什么呢?昨晚的事?”
皇帝你好。
唐果!上班时间,端正态度!
“奴婢给陛下请安!”
“哈哈……果儿免了吧。这儿就咱们两个人,不用弄这套虚礼了。怎么果儿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伤脑筋?”
“对呀,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“哦?不太明白……那就是有些明白了。果儿说说都明白什么了。”
“好啊。昨儿我就想,秦可卿和贾珍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说说秦可卿的身世?说她不是坏人,不该死?对我说有什么意义呢?通过我转告陛下?直接对陛下说不就结了?
可这不又绕回去了么?贾珍就做得到,何必来见我呢?
所以要换个方向。
秦可卿说留个不该死的印象,那么谁要她死?贾珍可以排除了,贾家其他人?就算是,如果是家庭内部矛盾,贾珍就可以解决吧?用不着告诉我一个不相识的女官乃至于陛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