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戴艾草,腰挂五毒荷包,宫里的人戴上新饰物,显出些许喜气。
今天皇帝一人的膳桌上就摆了一千来个粽子。皇帝自己肯定是吃不了的,主要拿来赏人。
往年也许只是个彩头,今年的意义大不同了。宫里宫外很多人眼巴巴的盯着、等着,盼望皇帝膳桌上的粽子能有自己一份。
在这敏感时期,一个小粽子兴许就能代表自己是否被皇帝视为可信任的人,以后的道儿是宽平还是窄险。
与他们相比,唐果过于幸福了。天南地北、各式各样的粽子她这儿都有,御膳房特特做好了送来的。比皇帝桌上那一堆做得还仔细。唐果左品尝、右品尝,吃得真不少。结果中午饭都没吃下去。她一人吃不了这些,给院子里的人分分,又挑了些让人给义兄和大侄女送去。
她今儿的重头戏在于晚上出游,心里长草了,坐不住。
皇帝十分善解人意,下午四、五点钟,皇帝结束了一天的节日政治秀,派人接唐果出去逛。
天太热,皇帝说不用做男子打扮了。灵芝她们帮唐果换上平常人家女子的装扮,文雅清爽型的,看不出多富贵,唐果穿上却是灵气逼人。
唐果开开心心去找男朋友。
跟着男朋友坐上马车,一路出了紫禁城。车窗很奇特,是玻璃的,而且是半透明的冰花玻璃。在这个年代太少见了。
“陛下,这个玻璃很少见啊。和咱们现在窗子上安的那种不一样。”上辈子就知道清朝皇室的玻璃器皿很独特、很精美,据说收藏在欧美博物馆里的那些很珍贵、工艺非常精湛,这回见识到了。
“嗯,玻璃厂今年新出的样式。从外面看,看不清里面的。”皇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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