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贤之道:“贝勒爷,这皇上莫非……”
花贝勒一拍桌子:“唉!到底还是被抢先一步!我要不是老有病……美色误人,古人诚不我欺!六姑娘在上,我可不是亵渎您,莫要怪罪!”
他忙着祷告了一句,接着说道:“科尔沁的公主……那位和科尔沁是死仇,这么一来,咱们可就尴尬了。再说,正妻之位没了,我也不好再向人家求亲。平白少了个强援。”
沈贤之沉吟半晌,“贝勒爷,说句僭越的话,您能狠得下心吗?咱们使个法子……”
“老沈,你傻了吧!皇上既然下了赐婚的旨意,赐的还是这么个身份的女人,你真以为他是胡乱赐的么?怕是咱们的事情人家了如指掌。爷现在走到岔路口了,皇上这是给个面子让我选呢。我要是对那女人做出什么来,不是自己把后路堵死了吗?只怕她的死期既是我的死期了!”
花贝勒停一下,加重了语气:“我说老沈,你在那边儿待久了,这脑袋里的想法可不能让他们带歪了。皇上的手段,和那些败家娘们的手段能一样吗?那些娘们会什么?就知道三个字:阴、狠、毒。一天给这个下毒,给那个使绊子的,又派些个美人去色诱,自以为有两下子,好像自己多高明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实际上啥也不是,拿不出手!费挺大劲,成天整那些损阴丧德的勾当!得瑟来得瑟去,还是在人家的后宅。厨房里!床上!大门都出不去,见不得光!她们办成多少事?爷我都懒得理会,那位也就是利用一下她们,根本没拿她们当根儿葱。你以后离那边儿远点儿!那些女人玩玩还行,商量大事?让她们滚一边儿去!以为谁都能当武则天哪?”花贝勒脑袋疼得要炸开一样,手扶额头皱眉发火,跟那个集市上的大色狼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不错。贝勒爷分析得有道理。”沈贤之脸一红,用扇子敲着手,“在下这些年看着,这位皇上做事,一个举动断不会只有一个目的。眼下他将科尔沁的公主赐给贝勒爷做正妻,虽然离间了贝勒爷和那位,又破坏了贝勒爷的联姻计划,可他不怕贝勒爷多了个强有力的岳家?”
“所以我说老沈你傻了呢!到了利益攸关的时候,女儿也能扔一边的。侄女和女儿差远了!况且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。兴许是个弃子,放别处没用,放到咱们这儿正好掐死咱们!这兴许就是人家高明的地方。即便真是个得宠的,也是白费。明年就选秀了。后宫里、皇子府上、皇亲、宗室,哪儿不能进人哪!科尔沁和皇家是啥关系?别看闹别扭,真在关节上,科尔沁绝对站不错方向。不然皇上做什么那么礼遇他们?”
沈贤之无语。
两人寻思大半夜,各自垂头丧气的回去歇息。
第二日,刚刚被赐婚的多罗贝勒色格图,因为佳节逢喜事,感激皇上天恩又高兴,多喝了几杯,不小心着了寒凉,病情加重,再次卧床不起。
踢到铁板的,是水仙狮子、孔雀男阿日斯兰。
这个人对唐果很有兴趣。非关感情,找回面子兼猎艳而已。
不过得知了唐果的身份之后,他把兴趣变成口水咽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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