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亲爱的玄烨,为啥你笑得这样坏呢?莫非有内情?
唐果猜测着,笑出月牙眼了。
皇帝看她那副样子,笑得更欢畅,轻轻亲下她额头,“我上午发了那么多旨意出去,加上明儿色格图的亲事,估计咱们能过个安生年了。他们嘛,有得忙了。过些日子,咱们去温泉庄?”
“好啊。一年到头儿,你也该放松放松,休个假。”
呵呵……皇帝的便宜哪儿那么好占?俺这未婚夫八成小报复了一下。活该!叫你们不消停!叫你们下毒……
不会有事的。毒一定解得了……
唐果连日辛苦,心理负担沉重,今天早上又早早爬起来做准备,出席册封礼,这会儿心里轻松一些,炕又暖和,倦意上来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皇帝觉得肩头微沉,转头一看,唐果呼吸均匀,靠着他,睡了。微微笑了一下,托着她,轻轻放在炕上,让她躺好。又命人拿被子来,细细盖好。
冬天睡暖炕是种享受。唐果脸蛋儿睡得红扑扑的,那叫一个舒服!
皇帝静静凝视她半晌,低低叹息一声,转身下炕。挥退了小德子,自己穿上靴子,拿上披风,走到外间屋去了。
小德子放好门帘,低声回道:“回主子的话,大师已经到了。”
皇帝点头。
小德子服侍他穿好披风,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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